无人机在电影制作中如何重塑摄影

行业｜无人机在电影制作中如何重塑摄影

原创

Wesley Wang

25号

2025年05月30日 07:01

湖北

2人

无人机航拍为电影摄影师的创作工具箱增添了一件利器。但这门艺术需要摄影指导和无人机飞手的紧密合作，并且随着更新、更先进的技术不断涌现，拍摄方式也在持续演进。在 Freefly Alta X 和 Shotover U1 这类能够轻松搭载 Arri Alexa 35 或 Sony Venice 摄影机的重型无人机系统问世之前，在诸如大疆“悟”系列（DJI Inspire）这类自带高质量相机、更小巧灵活的平台开发出来之前，市面上已经有过好几代小型无线电遥控无人设备，比如 Flying-Cam，其中一个更高级版本 Flying-Cam 3.0 SARAH（特种空中反应自动直升机，上图）于 2012 年推出。这款无人机的构造像一架标准的全尺寸直升机，拥有单主旋翼和尾桨，是如今重型无人机的先驱。它参与了众多电影的拍摄，包括《007：大破天幕杀机》、《遗落战境》和《囚徒》。像 SARAH 这样的单旋翼无人机，相比我们今天常见的多旋翼设计，有一些特别的优势。对于需要搭载较重设备的系统来说，单旋翼可以达到更高的飞行速度。而且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它们和全尺寸直升机一样，能够进行自转旋翼降落，这意味着即使动力失效，也能安全着陆。当然，就算飞行员坐在驾驶舱里，自转旋翼降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要远程操控完成这个动作，即便在最佳条件下也非常困难。单旋翼系统的缺点也很明显：这类直升机天生就不稳定，其旋翼系统总是比多旋翼系统更复杂，并且需要更精密的自动驾驶仪来增强稳定性。尽管如此，3.0 SARAH 无人机系统仍是一项重大的技术成就，为 Flying-Cam 赢得了 2014 年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颁发的科学技术奖。回到 2012 年，当这套系统被用于拍摄《007：大破天幕杀机》的开场戏时，操作员甚至需要持有真正的飞行员执照才能驾驶它。Flying-Cam 系统本身也非常昂贵，价格大约相当于一架小型的活塞动力载人直升机，高达 30 万美元甚至更高，而且还不包括摄影机。在拍摄《007：大破天幕杀机》（由萨姆·门德斯执导，罗杰·狄金斯担任摄影指导）时，剧组将一台搭载了 Red Epic 摄影机和蔡司 Master Prime 镜头的 Flying-Cam 单元，用于跟随扮演超级特工詹姆斯·邦德的演员丹尼尔·克雷格。在伊斯坦布尔大巴扎的走廊和屋顶上，克雷格追逐一名雇佣兵，上演了一场过山车般的追逐戏。这套航拍系统能够灵活地扭转、转弯和俯冲跟随克雷格，捕捉到的角度让整个片段更具冲击力，引人入胜。它为门德斯和狄金斯提供了用传统直升机、摇臂、索道摄像机或其他支撑设备无法实现的摄影机位和角度。在当时，Flying-Cam 系统代表了一场颠覆性的革命。但如今，多旋翼设计已成为搭载电影摄影机的大多数无人机的首选配置。多旋翼无人机天生更稳定，冗余度更高，结构不那么复杂，操控也更容易，而且入门成本也低得多。虽然无人机曾帮助门德斯和狄金斯开创了新局面，但今天它们在片场已是随处可见，几乎和轨道车或摇臂一样普遍。无人机的出现，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影像语言，可以用它做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让无人机从汽车底下飞过。摄影师惠特克回忆说：“我为华纳兄弟在洛杉矶拍摄了一部叫做《闪谷》电视剧的试播集，导演和我当时在琢磨如何拍出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开场镜头。”试播集的剧本里有一场戏，是一辆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惠特克想用一个无人机镜头来展开，这个地方地处偏远乡村。“一家人正离开纽约市，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因为妻子出轨了，并且还在与酗酒作斗争，”她解释道。“于是，她和丈夫带着全家搬到了这个非常小的镇子上生活。”在和导演的一次谈话中，惠特克提出，如果能让无人机从车底飞过，然后爬升起来展示汽车和周围的风景，那一定会很酷。“我给 Beverly Hills Aerials 公司的迈克尔和凯莱布打了电话，他们一开始说：‘你疯了吗？怎么可能做到？’”迈克尔·伊斯基耶多和凯莱布·德科涅分别是这家洛杉矶公司的首席飞手和首席航拍摄影指导，也是惠特克选择的无人机团队。回想起那个车底镜头，德科涅说：“妮可想要一个镜头，开始时摄影机以一定速度在格里菲斯公园的一条路上低空飞行。周围只有安静的鸟鸣声。然后，突然间，你听到‘嗡’的一声，汽车从无人机上方飞驰而过，露出汽车的底盘。汽车驶过无人机并离开画面后，摄影机就飞升越过树木，展现出整个地貌。”经过一系列测试，航拍专家们想出了实现这个镜头的方案，但这需要在画面质量上做出妥协：根据汽车保险杠底部到地面的距离，得选择 Komodo（画质更好）或 GoPro（体积更小）。惠特克确定了道具车，那是一辆 SUV，车底只有 7 英寸（约 18 厘米）的间隙。对于这样狭窄的空间，GoPro 是最佳选择。“那天我和迈克尔都在拍摄通告单上，”德科涅说，“我们估计拍这个镜头肯定会撞坏几架无人机，所以我们带了八架这种装有 5 英寸螺旋桨的小型 FPV（第一人称视角）无人机，每架都装了最新的 GoPro。我们准备好了牺牲掉所有无人机来拍这个镜头，但我记得我们好像只被撞下来一次，拍了两三条就成功了，效果看起来非常好。”惠特克兴奋地说：“这才是重点：把摄影机放到人们以前没见过的地方，真正给观众带来惊喜，让他们惊叹：‘哇，太酷了！’”回想起她与 Beverly Hills Aerials 团队的多次合作，她补充道：“我们一起创造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惠特克还会在技术勘景时利用无人机技术来帮助进行预演，并确定拍摄当天需要使用哪种合适的工具。“我总是在想，‘从流程上看，哪种方式更合理？哪种可能更快？哪种能让我飞得更高，哪种又能给我带来更大的灵活性？’无人机能提供极大的灵活性。我会在勘景时带上无人机，但有时候，在某些地点，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设置好无人机太复杂了。所以，如果勘景时用不了无人机，很多时候我们直到拍摄当天才能真正看到那个镜头。”“另一方面，如果你架设了一台摇臂，有时升到非常高的地方，结果可能会给视觉特效团队带来一大堆麻烦——有些东西你就是不想拍进去。而用无人机，你可以说‘向右飞 100 英尺，再下降 100 英尺’，而这并不会给制作增加 5 万美元的成本。但如果用摇臂，你基本上就被固定住了。当然，如果你有花不完的钱，你可以在片场同时准备好摇臂和无人机，用它们来拍所有你想要的镜头。但有时你并没有那样的奢侈条件或时间。无人机确实为你提供了更多拍摄不同镜头的选择，这简直太棒了。”惠特克会让她的无人机团队尽早参与到创作过程中。“如果我在看剧本时发现会有无人机拍摄的部分，我会立刻联系无人机公司，讨论摄影机以及无人机相对于摇臂能做些什么——因为很明显，无人机仍然有其局限性。我通常第一个联系的是迈克尔，因为他能告诉我，我们想要的那种运镜是否真的能用无人机飞出来。但有时我也会先联系凯莱布，因为他了解航拍制作过程的方方面面。”德科涅补充说：“我喜欢尽可能早地介入，因为这不仅能帮助我确定应该使用哪种飞行器来实现电影制作人的构想，还能决定使用哪种摄影机和镜头，以及我们该如何运镜。你越早和你的无人机团队沟通越好，因为这能让他们确保，无论需要哪种精细调整的平台来实现镜头，都能准备就绪。”他指出，为了给摄影指导提供关于可用设备和可行性的建议，他必须时刻跟上无人机系统（UAS）技术的最新发展。“所以，我的工作很大一部分是向人介绍相关知识，因为无人机技术总是在不断发展，”德科涅说。“我必须站在技术的最前沿，时刻关注最新最好的技术，或者某个平台的改进，这些都可能开启新的创意可能性。我工作中最喜欢的部分，就是成为无人机信息的‘活字典’；我就是那个会问：‘嘿，伙计们，这场戏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希望无人机镜头为这场戏带来什么效果？’的人。”德科涅会建议能够搭载特定类型摄影机或镜头的无人机平台选项，这样无人机就能“做这个或那个，从这里飞到那里，甚至可以中途接住无人机（然后继续拍摄）。向电影制作人展示一种新的运镜方式，或者一种他们以前可能没想过的方式，对我来说真的非常兴奋。”然而，他补充说，他个人对运镜的理念非常传统。“在航拍尤其是无人机方面，我认为它和其他任何摄影平台或工具没什么不同：少即是多，几乎总是对的。”德科涅说，确定哪些无人机可以搭载特定的摄影机和镜头组合，“最终取决于你作为摄影指导的优先考虑是什么。你的首要任务是为了视觉特效获得最大分辨率和干净的画面吗？还是说，你的重点是尽可能快地移动摄影机，而不太在乎分辨率或漂亮的镜头？或者，你是想特别匹配你在地面拍摄时使用的摄影机和镜头的外观？一旦你作为摄影指导或导演确定了这一点，你的优先事项将引导我们选择合适的飞行平台。有时，在确定优先事项后需要做出让步，因为你不可能把一台带着库克变形镜头的索尼 Venice 摄影机装在一架时速 100 公里的 FPV 无人机上，去追逐一辆汽车，然后直接飞到演员脸前，这根本不可能实现。我们确实有可以搭载 Alexa Mini 和轻量级变形镜头的更大型 FPV 无人机，但你仍然无法飞得离演员特别近。但是，如果我们换成 Red Komodo 或索尼 FX6——这两种两磅（约 0.9 公斤）重的机身，搭配一些轻量化的、重新封装的静态摄影镜头，这样你就拥有了更轻便的镜头，同时其外观仍然与你项目的整体风格相似。这样你就能在画质和外观上接近需求，但使用的是一个更小的平台，能做更多的事情，而且更安全。通过按顺序确定你的优先事项，能缩小范围，找到适合镜头的方案。”对于惠特克来说，剧组的摄影指导和航拍摄影师之间的密切合作至关重要。“如果我足够幸运，参与的制作项目允许我们在勘景前就与无人机飞手和摄影指导有准备时间，那么最好的计划是开个会，和无人机团队一起进行导演勘景，然后讨论我们能做什么。向他们了解我们能做什么，以及怎么做才安全非常重要，因为安全对于无人机来说第一重要。不过，很多时候航拍团队会提出比我们想到的更有趣的方案，他们就是我们在空中的摄影师。”德科涅补充道：“一切总是从电话沟通开始，我们会根据故事板或其他资料给出我们的想法。之后，这个过程通常会在外景地进行勘景，由飞手回答来自摄影指导关于摄影机和镜头选项的问题。”到了拍摄当天，他继续说道，“拍的第一条通常就能告诉你很多信息，哪些行得通，哪些不行。我喜欢在拍第一条之前，尽可能地理解摄影指导和导演的想法，这样我就能非常清楚他们想要达到的效果。而在拍完第一条之后，如果我觉得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经常甚至是在他们告诉我还得再来一次之前，我就已经在告诉我的飞手：‘回到起点，再拍一条’，或者‘我希望你在那棵树之后下降得早一点’之类。这需要与摄影指导和导演进行大量的反复沟通。”德科涅将他与摄影指导的合作视为一种更偏向顾问的角色，提出建议，并就可能性或可行性方面，始终策略性地引导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推进。如果他认为某个特定的方法行不通，“我通常会说，‘我喜欢这个想法，但是你看这样如何？’”他通常会根据自己对“无人机移动方式的力学原理，或者什么看起来最好、不会显得突兀——除非‘突兀’正是他们想要的效果”的了解，来提出关于镜头细节的建议。“我经常听到摄影指导和导演说，他们只想用无人机拍一个‘无人机镜头’——就是我们已经看过无数次的那种。这种镜头仍然有其用处，我们很多工作确实用于建立场景大环境。但我认为，当摄影指导和导演对用一种他们以前没想过的方式来建立场景持开放态度时，那才叫酷。不仅仅是停留在高空广角镜头，像空中轨道车一样拍摄，而要进入场景，抵达某个地方，也许是降到地面和演员身边。”随着 FPV 无人机的成熟，它们能够搭载的相机质量也在提高。惠特克认为 FPV “太棒了”，她补充说，“它们显然是为特定目的设计的，但在垂直移动和速度方面，你有很大的灵活性。凯莱布和迈克尔用它们搭载 FX6 和 Komodo 摄影机。而且你不必在FPV 上装一个非常昂贵的电影镜头；你只需要装上一些不错的镜头，就能完成一些非常棒、非常酷的工作了。我第一次使用 FPV 是因为我们需要拍摄一个超级英雄以每小时约 100 公里的速度冲进小巷，然后起飞，再超快地飞向洛杉矶上空的主观视角镜头。我们用 FPV 做到了，那简直让我大开眼界，我以前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真是太刺激了。”随着 FPV 无人机技术的持续发展，德科涅坚信，没有其他工具能让电影制作人把摄影机放到 FPV 能去的地方，或者以 FPV 的方式移动。“你能从镜头中获得完全不同的感觉，”他说。“它充满了更多的能量，你能俯冲、穿梭于各种物体之间。这种无人机基本上是全手动飞行，提供他所谓的“战斗机主观视角”。但他补充说，“现在情况又进步了，我们有了带云台的 FPV，所以你既拥有 FPV 无人机的精准飞行能力，又结合了一个允许摄影师远程操控摄影机的遥控云台”，这在以前的 FPV 无人机上是无法实现的策略。带云台的 FPV 平台的关键优势在于，无人机可以飞得“比重型无人机更快、更贴近地面、穿过更小的缝隙，同时在高速下具有更高的摄影精度，这里面有很多细微的差别。”无人机设备与最新动态DJI（大疆）大疆最近发布了 Power Expansion Battery 2000 扩展电池、Goggles N3 飞行眼镜、用于 Inspire 3 的 75mm 镜头，以及 RS 4、RS 4 Pro 和 Focus Pro 跟焦系统以及 Mavic Pro 4。Power Expansion Battery 2000 是 Power 1000 的 2 千瓦时扩展电池。Goggles N3 兼容 Neo 和 Avata 2，让用户能从飞手的视角享受沉浸式飞行体验，并能完成 360 度翻转和横滚。DL 75mm F1.8 中长焦镜头专为 Inspire 3 的禅思 X9-Air 云台相机设计。RS 4 稳定器让单人摄影师也能轻松拍摄大场面。RS 4 Pro 旗舰稳定器集成了稳定、图传、监看、跟焦和控制功能。Focus Pro 是一套独立的自动化手动对焦（AMF）镜头控制系统，Mavic Pro 4 则带有 1 亿像素的哈苏镜头和能以飞行轴向旋转 360 度的云台。FreeflyFreefly 的最新产品包括 Alta X 和 Astro 无人机以及 Pilot Pro 控制器。Alta X 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折叠到原来的一半大小；折叠连接件加固了机臂，确保低振动和精准的飞行特性。还提供针对 Alta X 的定制培训课程。Astro 平台提供索尼 LR1 相机接口、Pilot Pro 控制器、Doodle Labs 无线电、RTK 定位、LTE 云连接、任务计算机和 AuterionOS 操作系统。Pilot Pro 控制器具有内部和外部热插拔电池。内部电池续航时间为 5 小时，充电时间为 1 小时。用户可以利用 Freefly 的 CAD 和 API 将 Pilot Pro 集成到他们的机器人系统中。Flying Monster新产品包括重载无人机套装、轻型电影套装和 FPV 电影级穿越机（Cinelifter）。重载套装包含 BFD S8 无人机和 Freefly Movi Pro 云台。用户可以搭载 Arri Alexa Mini LF、Sony Venice 2 和 Red Helium 8K 摄影机，搭配变焦镜头、Hawk V-Lite 和 Panavision G 系列变形镜头，或特定的 PL 卡口球面镜头。轻型套装专为配备 X9 Air 云台相机的大疆 Inspire 3 设计，这是一款 8K 分辨率全画幅相机，可选 18mm、24mm、35mm 和 50mm 镜头。FPV 电影级穿越机可搭载该公司自有的 Red Komodo 摄影机。配备顶部或底部安装的云台，Cinelifter 可以在不到 4 秒的时间内从 0 加速到 100 英里/小时（约 161 公里/小时）。LightCraftLightCraft 提供电影级 FPV、重载、重型 FPV 和无人机灯光服务。FPV 平台速度可达 120 英里/小时（约 193 公里/小时），最适合快速覆盖大范围距离和近距离飞行拍摄主体。最近的电影级 FPV 客户包括《亡命救护车》和《GT赛车：极速狂飙》的制作团队。重载无人机专为搭载大型电影摄影机并进行更长时间飞行而设计，曾用于《解放黑奴》和《法拉利》等制作。重型 FPV（或带云台的 FPV）结合了 FPV 的速度和机动性以及三轴云台的水平锁定稳定性。LightCraft 还开发了几种用于在无人机上挂载灯光的配置，即无人机灯光（Drone Light）。系统推荐基于创意需求。HelinetHelinet 的无人机服务包括 DJI Inspire 2、Freefly Alta 8、BFD Systems GD-40 和 Shotover U2。Inspire 2 配备禅思 X7 云台，飞行时间为 16-20 分钟；Alta 8 配备 Freefly Movi Pro 云台，飞行时间为 12-14 分钟；GD-40 配备 Phoenix Ranger LR LiDAR，飞行时间为 14 分钟；U2 配备 Shotover G1 云台，飞行时间为 10-25 分钟。Helicopter Film ServicesHelicopter Film Services 目前提供七种无人机选项：HFS Titan；FPV；DJI Inspire 2、Inspire 3 和 Mavic；以及 Freefly Alta X 和 Alta 8。“超重载”的 Titan 能够承载高达 44 磅（约 20 公斤）的有效载荷，可以搭载 Arri Rental Alexa 65 配定焦镜头，以及 Alexa Mini LF 配富士能 Premista 变焦镜头。FPV 可以搭载固定相机或混合云台，并兼容多种相机。Inspire 2 配备禅思 X7。Inspire 3 配备禅思 X9。Mavic 重量不到 9 盎司（约 255 克），是一个紧凑的选择。Alta 8 能够承载高达 20 磅（约 9 公斤）的有效载荷。Alta X 使用两块电池飞行，能够承载高达 35 磅（约 16 公斤）的有效载荷。